忙忙碌碌一周,几乎不曾有时间坐下好好写自己的故事,和朋友的联络也少了很多,生活重心转移得飞快. 套用钱小闲的话:新环境有新的人要适应. 公司里大部分是男性,并且都是非常直爽,健谈的人,直线思维,相处起来甚是愉快. 我有时候会无意识把他们与另一部分群体作比较. 我之前的男性朋友,多半是性向中立或者同志.绝大部分心思非常细腻,容易交流一些内心的隐匿想法,或者说,都是非常有倾诉欲的人,甚至可以彻夜长谈. 我喜欢这个词. 新环境的朋友,有男性的普遍特点.情感并不外露,可能需要通过某些动作,物品当作表达媒介. 说到同志群体,他们不能理解. 于是,几乎无法有任何深入交谈.
周五的时候,和夫人去吃饭,晚些时候又去新天地,在乐美颂里看了一场妙趣横生的午夜场表演. 一路走一路说话肆无忌惮. 仿若是认识经年的挚友.
后来哥哥说下周要来上海.我说我可以帮你过生日.
这些时刻,便是满心欢喜.
新章的题记我这样写:通向面包的路途太过艰难,一路奔跑,一路流离,内心的底线渐渐消失,失散了曾经怀念的,最后余留的,又只得几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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